• hello from harbin

    2009-06-18

    哈尔滨虽缺乏新鲜的蔬菜水果和整洁的出租车,却自有一股北方城市之美。

    沿路看到许多质朴牢固的苏联式样建筑,破败的厂房和大烟囱,还有好几座美丽的大学。有一条马路叫果戈理,有一个餐厅叫露西亚,有一种雪糕叫马迭尔。路人即使有爱吐痰的坏习惯,也不妨碍他们老实又热情的性格,让人不由想起那首唱“活雷锋”的歌。

    我一边啃酱骨头喝哈啤,一边觉得这样一座一年中六个月都在忍受严寒的城市,实在不可思议呀。

  • 台北一日游

    2009-06-14

    shot by J @ Taipei

     

  • 败犬的远吠

    2009-06-13

    总是有办法逃脱一些情绪,培养另一些情绪的。

    这个星期,只好寄情于工作,时时抓着黑莓回许多邮件,清理掉所有的报销单据水电煤帐单。去了一次台北,唯一的购物是在二十四小时诚品书店里买下一年量的书籍。回到家,半夜看影碟,喝老酒,与此同时倒出一缸大米,戴起近视眼镜抓起了米虫。在公司茶水间,抓住小刘的袖子管,互相倾诉对于“老了太穷只好睡路边”的恐惧。

    下周哈尔滨,下下周巴黎。下个月还有蒙古国、深圳和北京。我就忙着工作,忙着packing,再忙着unpacking。随便吧。

  • 这在任何一个星座专栏里都能称得上顺风顺水的一周。蓝天白云,阳光灿烂。去北京和一直极爱慕的大明星吃饭聊天,回上海和突然变得颇可爱的小明星吃饭聊天。无风无浪,你侬我侬。信用卡帐单还得清清爽爽,竟还有余数留待之后的巴黎行。

    但就好像眼前一黑,被砰地打晕去。我那个老实爸爸在网上突然蹦出来一句:你舅公公刚刚去世了。

    我傻傻坐在电脑前,眼泪就哗地落下来了。小时候,舅公公只有在春节时候才从天津回来,一直穿很好看的花呢西装,很潇洒的样子,站在一堆小菜前。他总蹲下来问我说,洁洁,桌子怎么说啊,TABLE~窗呢?Window~后来他退休了,不跟外国人打交道了,我呢也长大了会说英文了。我们仍旧只是在春节才见到,他会指着新买的微波炉说这怎么说?我就很卖乖地大声念:MICROWAVE OVEN。爸爸说,年轻时候舅公的父亲娶了个姨太太,他一气之下就去了天津做英文老师。在那里,一个很美的女人负了他,他又是一赌气竟一辈子也没有再结婚,老师不做就继续做外贸。就这样,他总是孑然一身地出现在闹哄哄的春节饭局上,然后蹲下身来跟我说英文,最后笑着给我一个红包,那表情好像我是他最知心的朋友一样。

    夜里打电话,奶奶一边洗碗一边说:他也没吃苦,摔一跤就这么去了。订不到礼拜天,死的人太多,只能排到下礼拜二。

    再轻描淡写也没有用的。我心底大概知道终究要有告别的时候,但接受不了就是接受不了。

  • 生活有时候就是屎,尤其在深更半夜又喝太多的时候。

    楼上照例传来奇怪的拖鞋拖过的声音,门口贴着明天四点整因为拖欠电费断电的通知,金鱼在那里乏力地游来游去已经半个星期没有吃东西了,沙发上地毯上躺椅上都堆满了脏衣服。

    扑。真希望眼睛一睁开,鸟语花香,阳光灿烂。心爱的那一位端来一碗泡饭,配一方玫瑰腐乳,握住我的手,说哈尼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妈的,什么都很难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