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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25
三月太长
终于睡回到了自己的旧枕头上,虽然梦也不见得香甜。
而周末穿了奶奶手织的厚得要死的绿色套头羊毛衫,看到那锅油晃晃的腌笃鲜差点流下泪来,吃罢还带走一大碗熏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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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10
晃悠晃悠
春节完全是自己拿了假去找罪受。
各种好看难看的小孩,被打扮一新带出来,无论是大声哭闹还是表演三秒钟的舞蹈,都会被大声喝彩。可是社会对你的容忍度完全是随着你年龄的增加而递减的。再长几岁,这些小孩即刻会因在考场上表现的好坏而被分为三六九等。而那些长辈呢,更叫人苦笑不得。不管你我是否一年没见,都认为自己有资格跑来指手画脚一番,刚见面就问你今年工资加到多少,年终奖又发多少;然后小到去他郊区的家本应该穿上棉毛裤,大到今年无论如何都该结婚生子不然只能跟住二十三楼某某一样将就着嫁个没房的还是外地人,统统发表一通评论。末了,则就美国宏观经济形势以及本国大盘股对今年股市整体发展的影响发表一通见解,好像他才是那个背后的庄家。
而正当我从油腻的小菜中挣脱出来,准备消闲一番时,就发现明天竟是要上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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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2-05
这就是周末
大清早六点就挣扎爬起来赶往天津机场,发现上航柜台没有人上班,无法签转早班国航。抱着百折不挠的心情,又凑齐大笔现金买纸头票子,拿了登机牌,敲了图章,奔过了安检上去了飞机。结果喝下一杯可乐,吃了一块威化饼之后,被告知上海大雪封城请携带所有随身行李下飞机等候进一步通知。那么我就在登记楼里吸了一支香烟,在买书的柜台走了三圈,然后冲下楼去办理了退票,拿回了托运行李,跟本公司喳喳队全体成员一起再次坐上车。
我们的想法是,与其返回喜来登睡那个糟糕的床,不如不顾司机的出言不逊搭车前往首都,至少逛一下正在打三折的连卡佛,将新鲜烫手的ANNUAL BONUS一花而光,以消解心中的郁闷;再吃一顿像样的饭菜,妈的,两个礼拜的手擀面啊茴香猪肉饺子啊把我的屁股整整吃大一圈。
接着呢我们就迅速地订好酒店CHECKIN,迅速地放了行李冲出大堂,迅速地出现在连卡佛。一边厢董小姐正试穿缪缪的透明风衣,并且目光涣散地试图要买下来。另一边厢,就在那LA PERLA胸罩柜台前,则发生超冷的数段对话:
小姐:先生,您是送人吗?
麦克尔(三条线,不然呢?):不,我自己用。
小姐:……麦克尔:帮我分两个盒子包起来吧。
小姐:啊不是送同一个人啊?
麦克尔(又三条线):……唔对啊,而且我还就只交往这个尺寸的女人。无论如何,采购完之后呢,我们迅速地再次坐上车,迅速地过马路,径直冲进大董烤鸭店,红着眼睛看着菜单随意地报了很多菜名以及两只鸭子。菜上来之后,喳喳队员们均默不作声,面无表情,一味埋头苦吃,从头到尾只说过两句话:“服务员这个换小盘,上下个菜吧。”“服务员这个可以撤了,下面的菜快一点。”吃完之后呢,深吸一口气,便又开始喳喳说笑,随便一句话都可以笑到面孔抽筋。在旁边那桌法国人看来,这是个怎样如狼似虎又疯疯癫癫的台子啊!而在新闻工作者眼里,难免是个类似“都会白领难抵工作压力,专家呼吁正视心病前兆”之类的大标题。
一夜死睡,经过在首都机场那五个钟头的等待,我们终究是回来了。下飞机的那一刻,冷先生又开口说:“啊CIVILIZ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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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30
其实很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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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9
天津来电
风雪兼程地过了二十五岁生日。
今天一路颠簸坎坷,带着坐不停立不停的小婴儿,推着超重四十公斤的行李车,穿过火车站一样拥挤的机场。现在终于着陆在天津啦。想想也觉得自己了不起。
飞机上在看这本书。我是不喜欢曼雷这张照片的,然而书还是极有趣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