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确是海吃胡喝到自己也开始不好意思了的程度。

    先在巴黎舔着脸不管不顾地大吃炸鸭腿,生的熟的海鲜拼盘,大块炖牛肉,并从中午就开始肆无忌惮地喝酒。甜品更加是一件接着一件往嘴巴里面塞,那块PIERRE HERME榛果千层酥让人窒息,LADUREE里花花绿绿的MACARON也好吃地叫人落泪,更别说没完没了不停在点的餐后上巧克力熔岩蛋糕。

    一连串戏剧事件也无一不是发生在餐馆酒馆里。中午日晒正当时,KONG的服务生就哗的把一整杯粉红香槟浇在我的面孔和电话上。而到了夜里几乎是穿着睡衣下楼,却发现大卫先生高大地站在那里,穿了挺括的西装,戴了高高的帽子,并表示即刻要去如今最潮爆的贵地方吃香槟。正如某人所说,彼时我站在雪茄男们旁边,可真像是刚从路边捡来的小人国公民啊。而这个事故当然证明了“随时住在高跟鞋里并始终精神抖擞”的重要性。

    再一次刷爆了两张卡,但衣服鞋子首饰都是其次,最心醉神迷之物却是香肠、鹅肝酱罐头和巧克力(我的酒店和食品商店Hediard也就几乎一墙之隔)。风大的晚上,就在阳台上支一个小桌子,切些香肠配上几颗橄榄……

    而回到上海之后又发现自己数天来唯一的记忆就是大口大口吃TORO和红烧肉。周末更是万劫不复地陷入了叫化鸡、醋鱼、梗菜炒猪肝和鲜到昏过去的梭子蟹豆腐煲中。

    哦总算是发生过一件与吃无关的事情。站在秀场上等待最后BRIEF的时候,便有男人在我背后问:Where is the backstage? 我自然就回头准备要作答,却发现那人竟是马克先生啊!耳朵上分别带着数颗巨大钻石的黑而瘦而打磨到金光闪闪程度的马克先生啊!

  • 2007-10-04

    明天去巴黎

    时装周至今,真是要多沉闷有多沉闷,加之欧元没完没了地涨,简直只剩下“替女友去做质检”这一件心事了。

    另外无论如何也要去一次卢森堡公园。说起来,老姑婆最近是有多爱逛公园乃!

  • 2007-10-03

    回家

    从北京回来,花了整整三天才把该收拾的房间收拾掉,该洗的衣服洗掉,该睡的觉睡掉。

    在首都生活,真是有很多跌宕的内心戏。站在马路上,闻到冰凉干爽的空气,太阳恰到好处地晒在面孔上,心里默想:也只有首都能对得起这样的好天气。至少有几个像样的大公园,可以安静地坐一会儿,对着池塘和野猫发发呆。当然,其实我并没有时间去什么大公园,只是整天来往于西城和国贸。不过就连司机都是很神奇的。他的车总在播放唱佛,并且贴满了菩萨的画片,我气急败坏挂了一通电话,他就闲闲地说庄小姐您座位旁边儿有润喉糖。有一次黄昏,坐在车里觉得云特别美,正拿出相机要拍。这位司机竟默默替我摇下车窗,继而自己也掏出一枚相机说:我也拍两张。而夜里跟马小姐喝小酒,整条马路都十分兴奋,大家就随意站在马路中间喝酒谈笑扔酒瓶子,走过来的外国人都讲中文。我就又默想,唔北京的夜生活真好玩。

    当然,一切神奇皆是胡思乱想,最后还不是掐着时间连滚带爬地逃了回来,直到车子开进商铺林立人踩人的两车道小马路,才定下心来觉得终于回家了。

  • 至此也该去睡了。

  • 忙到奄奄一息之际,不凡女性突然走过来对我说:“这次你也要请FT的人。”我当然是瞪着眼问:“FT是什么?”不凡女性把眼睛瞪还给我说:“你连FT都不知道!”我以为严厉的不凡女性下一句会跟着:“这样也能做公关!”

    没想,不凡女性接着说:“你连FT都不知道怎么嫁有钱老公?Financial Times啊!没看过sex & the city啊!”

    原来如今时髦的约会话题真的是全球经济金融泡沫美联储降息央行升息吗,但我真的只懂看VOGUE和PEOPLE挖。

    看House M.D(我自然也从不看财经频道)时,Stacey深情款款将House评价为一碟重辣咖喱饭,我就想:拜托,真要这样比喻下去,我只能说你老公那就是一只烘山芋。
    “我希望有个像House一样的哥哥。”
    “为什么啊?”
    “因为灵到不行啊。”
    “那为什么不是男朋友呢?”
    “唔因为毕竟一条腿是瘸的。”
    “……”
    总之猛烈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