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5-07-31
不擦香水的女人没有前途
小白领做得久是要得疲劳症的。
夜里敲过七点,都像是做足一日的码头工人,眼皮撑不开,只想嘭一声把自己扔进床里,做那种最为黑漆漆的梦。直到换了人字拖,喝下了大口冰凉的酒,把生腥肥腻的生鱼片放进嘴巴的那刻,才好像回魂般神清气爽。不明白怎么朝九晚五起床熨衣坐地铁的生活,竟有真的勇士可以一连过上几十年。
看过自己的账户,又万念俱灰,不破罐子破摔都不行。拉链齿状银手绳,镶琉璃石首饰盒,金龟子耳钉,绿色纸折扇……没有衣服买,人一天天肿出来,穿什么都好似块厚抹布。
没事就收拾房间。窗台上物事终于堆积起来,玻璃水瓶子,绿色苍蝇拍,藏香,大肚裸体雕塑,彩色铁皮机器人,铁皮啄米公鸡,绿萝,彩色风车,木头青蛙,和好几张画片。另一张桌子上,更是堆砌了大量的唱片粉盒药罐香水瓶。于是终于生出了“房东要是赶我走可怎么办”的想法。
要解决抑郁所以
吃大量酸或者辣的食物
偷看细长的腿
出汗
喝冰冻有气泡的酒精
擦厚重的睫毛油
储藏一箱桃子
制作大兴的sangria
还有就是去鼻涕啊家看电视了

所以对西班牙,我们统统存有幻想。
根据综艺青年那款软件的说法,今天我的情况如下。
the brain works. everything is as usual. your hearing and sense of smell become more acute. all smells and fragrances particularly masculine strip up wonderful feelings.
YOU FEEL THE NEED TO FLIRT AND MAKE EYES TO YOUR CHIEF. AH AS LONG AS YOU DONT CONCEIVE.
一点也不准。
-
2005-07-25
三千说我们这都叫周记
1。
跟妈妈坐在餐馆里。她表示出一个具备家庭责任感的社会人存款的必要性,而我则相应表示世界末日迹象日益明显所引发的存款的虚无性。妈妈说:“我同事额小宁,一个月赚四千块一年存了三万块。”我说:“啊我一年大概能剩个五十块吧。”随后,我们又在结婚养小人购买郊区房屋等问题上形成类似交锋。
妈妈最后总结道:“按照我们单位的说法,你这种就是反人类了。”
那好吧。
2。
到了周末依旧牙肉肿,喉咙痛,可以做的事情近乎没有。躺在席子上又看了一遍楚浮君的<祖与占>,然后躺去沙发继续又看了一遍师太的<花解语>。
夜里和哥哥们吃罢咖喱炒蟹,看到太平洋门口大量派送某某酒精汽水。男男女女都手提易拉罐,脸红脚步飘忽倒是没有,拎起裙摆跳舞也没有,当街激吻更是见不到;倒是台阶下站定捏着塑料垃圾袋的大叔,表情有点狂欢的意思。
3。
作作没有衣服穿,作作迟大到,作作和姑娘们喝香槟,在大风起的露台上讨论劲爆话题。作作搞不定antigua,只好贼特细细地口头祝帕拉越发fabulous,胸大过C,好多西班牙小狼狗飞扑而来,并且智商停留在目前位置即可。
4。
夜里躺在地板上,风嗖嗖穿过,早上醒来仿佛是睡了一夜的屋头顶。
-
2005-07-18
薄荷糖辩护词
风那么冰凉香喷喷,云大块大块地行进。这种时候,怎么可以还呆在家里,而不出门就着咕咚咕咚的音乐饮用酒精扭动腰肢呢。于是午夜十二点,穿着家居服也就是白背心圆点裙,挂好巨型耳环,站在银色凉鞋上,晃出门找刚沙沙完毕的两名宝贝。
夏天就是好,大家都穿得少少,露出汗津津的金棕皮肤,喝鲜艳的冰冻饮料,轻易就兴高采烈。
但星期日总是从不知所措开始,最后以万念俱灰结束。醒来就洗头粘面膜,摆会儿瑜伽姿势,吃掉半个冰冻西瓜,并且烧焦了一只鸡蛋。
一边被瑞克啃脚趾头,一边喝热茶看<天边一朵云>。李康生从水箱里爬出来,浑身鳞片闪闪地唱起<半个月亮>;突然想到王小波。而作为艺术电影导演的反对者,我居然很喜欢这部电影一港,想必只是喜欢那些俗丽的五十年代歌舞挖...
下午出门。先去了修裙子和买书。在可怕的淮海路上被台客表叔搭讪,又被什么表演公司搭讪。
“小姐我们后天有个试镜。”
“不好意思我没兴趣。”
“能问一下为什么吗?是不是觉得我们是骗子公司?我们……”
“不好意思是不是骗子我都没兴趣。”
大口大口吞下冻奶茶和滑蛋虾仁饭,看《万象》里头镜子的色情史――新旺新安的单人吧台椅搞得我活象个现场监督员。饭后散步,买了渐染大摆长裙/MAC香草橡皮泥味道的护唇膏/生姜/牛奶吐司/猫粮/影碟数张。累得半死还做若无其事状走路回家。
夜里看<西伯利亚的理发师>,滴下眼泪水。综艺青年感动地说,我们的哭点是一样的哎。我说,我是因为那几个唱歌的军官过于英俊的关系……再夜里,周艾莉来访,和往日一样欢欣鼓舞地对牢瑞克大叫:又大了又大了!
果真如此的话,我想必已经骑着老虎尺寸的瑞克去上班了。
-
2005-07-13
空空夏
一切皆平平无惊奇。
忽然自闭症似的,不想与人说话,也不爱笑。每天吃罢晚饭,便即刻回家。点一支香,泡茶,再陷进躺椅里挑一部电影看。婴儿似地抱抱瑞克,和他握握手,或者气呼呼瞪牢他,猛眨眼。
电影结束很夜了,戴好耳机,从康平路的这头到另外一头,然后回来。如果歌突然变得很好听,会弯去吴兴路再走一个来回。站在冰箱前大口喝水,响亮地放一张葡萄牙民歌的唱片。洗完澡坐在床上会再看会儿《处女自杀》(昨天终于看完了),喝一点点酒(我再也不醉酒了),最后彻底地昏睡过去。
除了工作,竟真得可以缄默不语过上整整一天。
你有没有过对生活突如其来又无可挽回的失望呢。即使清楚知道生活的真相,还是会暗暗盼望有彻头彻尾直冲脑门的幸福感吧。册那,这种话都说出来了真正做作。
-
2005-07-07
螺丝面头
昨天真正叫做那个低落。中午也不想吃饭,坐在斯塔巴克斯里头定怏怏地看牢湿淋淋的外面,真诚地思考就这样半路逃逸回家的可能性。之后见了个编辑,此女穿吊带+长裙+人字拖,一身着实地道的小麦色;我说啊这是灯晒出来的吗那么好看,她说哦是去了次海滩。
于是心情越发焦躁――为什么老娘现如今不是穿着好看的bikini踩花朵图案的拖鞋,浑身涂满晒黑油压在粗糙洁白的沙子上,并且被滚烫的太阳暴晒乃!
我说我们要找点乐子,可是野婆娘不陪我跳舞。于是在排除了种种其他可能性之后,用一种异常暴躁的语气急电杰瑞。杰瑞冷静地应付我说,好那你来找我吧,我们看看可以怎么弄。
三个小时,才煮成一头螺丝面……
综艺青年怜爱地看看我,说哦小狮子。
野婆娘在短信里,使用了两遍册那。
特伦斯镇定而热情地说,oh you crazy gal!
我们的reception姐姐则瞪着我骂,弄则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