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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8
下一站天国
星期天回家之前去菜市场,买了草鸡蛋、猪肉、蔬菜、杨梅和桃子,还见识到了神奇切肉机。回家把杨梅用盐水泡好,面无表情地洗菜,然后煮出一锅冬瓜菌菇肉片汤。
一边吃杨梅,一边把腿搁在桌子上看《彗星美人》,其实我更乐意将之翻译为《关于伊芙的一切》。老电影的好处在于台词每一句都充满了拿腔拿调的舞台感,女人穿整件头皮草戴钻石耳环,只喝“非常干的马天尼”,统统长一对黑白画面都能闪出宝光的眼睛;男人更是马龙白兰度出现以前的绅士模样,用扁扁的杯子盛香槟喝,对世间一切都保持热烈的骑士风度。

而看看SJ的大腿,让人觉得想度过一个嗲夏日,其实并不需要二百四十七种办法那么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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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24
发的是天涯海角式的呆

在三亚,的确没什么事情可做。吃完早饭,就拽块毛巾径直躺倒。手边有冰凉啤酒,香烟,零食,杂志;坐腻味了,往蓝绿海水里一跳,身边那位姑娘说:“咦,那朵云长得真怪。”随着小浪花漂来漂去,我们又忍不住嘲笑了横跨英吉利海峡的无名氏勇士。夜里也是,吃完芒果吃椰子干,然后在泳池里懒洋洋地划几圈。但你们还是没有回答我,为什么只有星星没有月亮没有月亮呢。

我们去了海鲜市场,那里腥气冲天,并且竟有售价三元五毛一条的瘦弱带鱼。买好虾蟹鱼几种贝壳去大排档,六排六座的阿姨们将之一一煮熟。而我,则在背影十分登对的小爷叔小阿姨去远处购买文昌鸡的当口,偷偷吃掉几颗菠萝蜜。甜得昏倒凹。
你也发现了,那几天里我除了发懒就是发馋,对人生充满不负责任的念头,仿佛随时都能回去与资本主义说再见。然而一坐回办公室,喝下一杯浓缩咖啡,我就醒了过来。变得两眼发光,写出来的邮件有理有节,接起电话声音响亮,能同时卓有成效地做十五件事情,瞬间扫清积压一星期的工作。
唔,另外还晒得真得满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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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14
小差报告


这已经是一个星期里的第二次了。走到自己桌上,发现莫名多了两盒喜糖。虽然不确定又是隔壁部门哪个珍妮花结婚了,但总归是被无可避免地通知到:啊不断地有人嫁出去。
下午三点,我抱着鲜红热裤和蓝条子背心,在扎拉的收银台前打了个巨大的哈欠,觉得在这个全民休假且下着暴雨的日子根本不可能再回到办公室。
后来的时间里趴在桌子上默默听范晓萱,小妖怪她就在那里唱:
夏天 日子总是有些懒散
鱼群跳出水面 棉花长得高高
啊还有富有的爸爸和美貌的妈
所以宝贝你乖啦 不许哭另外邓斯特小姐真是美啊,我简直要爱上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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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9
back from tokyo

白天刚到酒店时候,还在琢磨那座一截白一截红的变电站何苦建在市中心呢。吃完晚饭回来就看到这样的窗外风景,想起日剧里有许多男女站在那脚下亲过嘴。

从下飞机那一刻起,胃口就变得很大。除了一日三餐肚子都撑满鱼和牛肉之外,还每天盘踞在三越百货地下一层购买各种点心。由于保质期都是一天,于是心安理得地在房间里冲上一杯绿茶,统统自己吃掉了……

回来扔下一大堆行李就觉得头疼欲裂,其实只去了六本木银座表参道外加三个机场免税店,但满地都是化妆水鱼干巧克力清酒香烟以及好多衣服好多书。另外,你们都有礼物。
而重点,重点就是当晚,马克先生只离开我的面孔五厘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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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6-04
同心爱者不能分手
摔青了两条腿之后,索性大哭一场,卧倒在家里。电话响,只看一看,然后转过头去继续假睡。
把界面复杂高级的德生牌收音机拿回家后,就为如今的广播节目痛心疾首。主持人聒噪轻佻,读三个英文单词,两个半发不准音,偏还要洋洋得意,一个小时里有十五分钟播爽歪歪广告,半小时听主持人讲自以为是的笑话,还有十五分钟则是半截半截式的打榜歌。
却突然就调到一个遥远的频段,讲话很少,歌曲很多。醒来时在播卡朋特的靠近你和那首新东方小姐曾唱过的永恒的火焰,再醒来的时候则是北京一夜,跟着竟是枪炮与玫瑰的别哭。此后更是出现了诸如小红莓,莎拉麦克伦与收音机头等陈年往事般的歌声。怪不得半天只得一支“洁西卡杂志/高贵不贵”广告。
还看了一本书叫《朗读者》。零二或是零三年时,我应是坐在陕西南路那间只有一张床一张桌的破房间里,看那本薄薄的《生死朗读》。现在伊改头换面,售价二十八元,插了一张朗读光盘。但时不时出现的比如“曾经汉娜难为水”的翻译手法,实在俗不可耐。那本应该是个多么稳重而动人的故事啊。
标题是在季风翻书时看到的,出自林白的短篇集。在书架前翻了好几翻,又觉得大概也没什么意思,也只好买这本《朗读者》。






